着头皮拿起装备,认命地朝着训练场尽头跑去。
……
不多时,司马无忌握着方向盘,脚下轻踩油门,车辆缓缓驶出龙脊山训练基地的大门。
山间的风裹挟着草木气息掠过车窗,取代了训练场常年弥漫的尘土与汗水味,让他松了口气,紧绷多日的神经也随之舒缓下来。
车子平稳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司马无忌微微偏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虽说只是给燕飞送几支创伤膏,任务简单又急促,可对常年被困在训练场上、日复一日承受高强度训练的军人们来说,这短短几十分钟的车程,已然是难得的短暂自由。
没有哨声、没有指令、没有无休止的体能消耗,只有风的温柔与沿途的风景,这份轻松让他打心底里觉得愉悦。
这也是为什么当兵当久了之后,一定要定期出去放放风,常年待在部队里,人迟早是会产生心理问题的。
他不敢耽搁太久,脚下稍稍加力,车辆朝着y市大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学校门口后,司马无忌给燕飞打了个电话,两人在门口快速碰面。
他将装着创伤膏的袋子递给燕飞,简单交代了一句“龙头让我送过来的”,便匆匆告别,转身驱车返程。
他清楚林大队长的性子,耽误训练绝非小事,哪怕是执行任务,也得尽快赶回基地。
车辆再次驶入返程的公路,司马无忌收起了方才的松弛,神情渐渐变得严肃,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稳了一些,只想尽快赶回龙脊山,投入到后续的训练中。
可就在车子行驶到一段热闹的街区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边人行道上,一个穿着深色外套、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缓步前行。
那背影、那走路的姿态,还有那张侧脸,竟与他许久未见的父亲格外相似。
司马无忌的心猛地一揪,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猛地踩下刹车。
吱——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街区的宁静,后车来不及反应,也紧跟着紧急制动,好不容易停在司马无忌的车后。
顿时,刺耳的喇叭声与司机愤怒的怒骂声响起。
“你找死啊!会不会开车!”
可司马无忌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急忙将车停在路边,他甚至没来得及拉手刹,就推开车门,朝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脚步也因急切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