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末将有些后悔问了。”
“听都听了,后悔也没用。”
张铨语气平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军中不乱,京城就没人能掀起大浪
可其他地方就不好说了。”
“其他地方?”
谭威仔细琢磨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嘴唇干涩、喉咙发紧,他想到了一件事,却没敢说出口。
张铨却没打算放过他,瞥了他一眼,扯出一抹冷笑:
“怎么不继续问了?”
谭威结结巴巴地开口:
“末将末将是武人,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向来愚钝,不不想知道太多。”
张铨轻笑一声,自顾自说道:
“做事向来有内有外。
太子殿下的銮驾前些日子遭了火,烧死了十几个护卫,
这事,与应天商行仓库失火是同一天,
而且钦天监说,那天是火月火日火时,时辰分毫不差。”
“咔嚓。”
谭威身子一软,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
这已不是简单的图谋不轨!
而是明晃晃、赤裸裸,连掩饰都懒得做的谋反!
“侯爷,此事此事太荒谬了!”
“是荒谬,可世事无常,很多事本就这么荒谬。”
张铨眼神深邃地看着谭威,
“此事绝不能向外人透露,京中及山西三司这些日子都在查幕后黑手,
所以必须严防死守,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旦宫中有军令传来,
我等要立刻出动,半分都不能延误。
最近南城门守将伊启宏告假回家,城门暂时无人主事。
既然你来了就由你暂代城守,看好南城门。
可疑之人可以放进来,但绝不能放出去!”
谭威脸色骤变,他昨日还见过伊启宏,
怎么今日就突然告假了?
但他没敢细想,立刻躬身应道:
“是!侯爷,末将现在就去南城门,往后吃住都在城楼上!”
“嗯,关键时期,辛苦些也是应该的,
咱们年纪都大了,得多担待些,
军中那些年轻人见惯了花花世界,靠不住。”
张铨的话意有所指。
谭威想到军中那些新提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