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状态,如何能办好差事?”
“呵呵”
朱元璋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赵爱卿啊,你倒是个有趣之人。”
“臣不敢,户部衙门乃威严肃穆之地,臣不敢有半分轻慢。”
“不敢朕看你的胆子,是大得很啊。”
朱元璋话锋一转,又问:
“为何事先不测算直隶赋税?”
“回禀陛下,在户部的名册中,直隶隶属于北方范畴,因此需暂缓测算。”
“放肆!直隶乃都城所在,是京畿重地,如何能放在最后测算?”
朱元璋的声音骤然拔高,语气严厉,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首。
赵勉躬身叩拜:
“陛下恕罪,直隶乃天子脚下,诸多朝臣皆居于此,放眼望去尽是吏治清明,蝇营狗苟之事少之又少。
因此户部众同僚认为,直隶赋税最易测算,也最不易出问题,故而才先行测算其他地方。”
话音落下,
大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二人皆不再言语,殿中的沉闷气氛,几乎要将人压垮。
过了许久,朱元璋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赵勉躬身一拜,声音铿锵:
“臣告退。”
待赵勉离开武英殿后,
没过多久,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便走了进来。
他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沉闷声响。
“陛下。”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要将心中烦闷尽数排遣。
他看着毛骧,沉声道:
“六部衙门近日的情况如何?”
毛骧眼窝深邃,眼中透着危险的气息,沉声道:
“回禀陛下,六部衙门如今都在阳奉阴违,明里暗里反对迁都。
甚至还有人在衙门内说些大不敬的话。”
“都说了些什么?”
“陛下,臣不敢说。”
“说!”
“有人说说您年老昏聩,放着好好的应天不待,非要迁去那冰天雪地的山西”
“呵呵”
奇怪的是,朱元璋听后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
毛骧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陛下这般模样,在他伴君的二十年里寥寥无几,
而每一次,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