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云逸的床头,那里挂着一件鎏金色软甲,
玄铁丝细密地编缀在一起,
胸口的位置已经一片漆黑,密密麻麻的孔洞,上面还镶嵌着一些火石
周围还沾着暗红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这时,在外值守的徐增寿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场中情形。
侍卫对他说了情况,徐增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冷汗,
走到软甲旁,伸手轻轻摸了摸凹陷的地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大将军给陆大人的软甲,幸好穿了”
刘思礼看着软甲上的凹陷,又看了看床上的陆云逸,抹了把脸,声音里满是庆幸:
“万幸,万幸穿了软甲,不然”
大太监也松了口气,他走到李院判身边,急切地问:
“李太医,陆大人什么时候能醒?陛下还在宫里等着消息呢。”
李院判沉吟片刻,道:
“方才已经给陆大人施了针,
又喂了止血汤药,估摸着今夜就能醒。
只是伤口还需好生调养,
三月内不能动气,也不能劳累,否则容易留疤,溃脓。”
“好好好!”
大太监连忙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小太监道:
“你快回宫,把太医的话告诉陛下,
就说陆大人暂无大碍,今夜就能醒,让陛下放心。”
小太监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大太监又看向刘思礼,语气缓和了些:
“刘大人,陆大人醒了之后,
若是有什么情况,还得劳烦你立刻派人进宫禀报。
陛下对陆大人的伤势很是上心,
若是有半点差池,咱们都担待不起。”
刘思礼连忙应道:
“公公放心,只要云逸一醒,
我立刻让人去宫里报信,绝不敢耽误。”
高守走到床边,看着陆云逸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陆大人这次是福大命大,幸好有软甲护着。
只是那刺客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还敢用军械,看来京中逆党是真的急了。”
高守有些后怕、脊背发凉,
若眼前之人真的死了,那他这个京府尹也不用干了
刘思礼点头附和:
“等人醒了,得好好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