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徽!这老小子掌控着吏部与都察院,又是中都人,
他一直没有表态,想来就是反对迁都!
李原名!他也不支持迁都!
还有还有杨靖!
他以前是户部尚书,与陆云逸有过冲突,
他是江苏人,必然也不支持迁都”
毛骧还想继续说,却被杜萍萍开口打断:
“大人,这些大人就算真的做了,
下官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去查,两日时间根本不够。”
“是啊时间不够了。”
毛骧踉踉跄跄地又坐了下来,显得失魂落魄。
难不成我就这么窝囊地死了?
下一刻,毛骧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看向杜萍萍,问道:
“陆云逸死了吗?”
“没有,四十多枚火石,只打进身体十余枚,现在人已经醒了。”
“没死?”
毛骧眉头紧锁:“这都没死?”
“陆大人当时穿了软甲,是大将军所赠,
现在那软甲也不成样子了,
若是没有这软甲,必然无法幸免。”
“运气这么好?这都不死”毛骧喃喃自语,
忽然,一道雷电划过脑海,
他猛地瞪大眼睛,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陆云逸自己干的?”
“啊?”
尽管杜萍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被毛骧这句话吓得不轻,
这位一向稳重的毛大人是不是昏了头?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那日的密谈。
陆大人当时的神态神情,
分明十分笃定能将眼前的毛大人扳倒。
他回去后也仔细想过,只要毛大人依旧受陛下信任,
就算整个六部九卿以及都督府共同施压,
反而会让陛下更加信任毛大人。
当时他以为只是随口说说,
但现在
杜萍萍上下打量着毛骧,对方身处天牢,已到濒死边缘,
陛下虽然念及旧情,却也没有以往那般庇护,
一切都是因为锦衣卫与逆党扯上关系,还涉及绝密军械流失。
这这
想到这,杜萍萍心中也无法抑制地生出一个念头:
为什么聚集整个朝廷的力量都找不到凶手?
这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