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狂乱和需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急切:“沙警官的身份也是假的?!”
“证件也是假的?!”
“你是不是要我打电话向公安机关,向容局长核实一下?!”
“这个难吗?!”
说到此处,霍典阳深吸一口气。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找回场子的笃定:“何况,刚才沙警官已打了电话,派出所的人马上到!”
然而,刘大疤此刻已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任何一根稻草都要死死抓住。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委屈”。
“身份或许不假,”刘大疤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他死死盯着沙匡力,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钉死在诬告者的耻辱柱上,“但是指证我是杀害阿木的凶手这事是假的!!”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最后一句,唾沫星子混着之前憋出的“泪光”飞溅。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这声否认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被彻底冤枉的狂怒。
“他有什么证据这样说?!”刘大疤猛地转向霍典阳,仿佛要寻求主子的公道,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被陷害的“痛苦”和极度的“不解”。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指甲缝里的污垢都清晰可见,“霍总!您想想!他凭什么说我是杀人犯?就凭他红口白牙一张嘴吗?”
“他这是为了邀功请赏!”
“为了往上爬!为了提拔!故意诬陷我啊!”
刘大疤的声音带着一种控诉天下的悲怆,“这类事在现实中又不是没有!”
“霍总您见多识广,一定听说过!”
“那些为了破案立功,为了升官发财,不择手段,栽赃陷害,硬生生把无辜的人拖下水,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警察……您难道没听说过吗?!”
他这一番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霍典阳内心深处那片被财富和权力包裹下、依旧残留的对公权力的隐秘不信任。
霍典阳的眉头紧紧锁起,眼神中那抹刚被刘大疤“悲情”激起的疑虑之色迅速加深、扩散。
是啊……刘大疤说的……并非全无可能。
人性之恶,他霍典阳在这尔虞我诈的商场上,见得还少吗?
利益,足以让鬼推磨!
刘大疤敏锐地捕捉到了霍典阳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动摇!
如同暗夜里的猎手看到了猎物刹那的松懈。
他眼珠在浑浊的泪光中骤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