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冰冷的符咒,散发着无形的威压,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些字眼,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前方,像一个迷途的旅人寻找着不知在何处的目的地。
就在他脚步踟蹰,内心惶恐不安地寻找着所谓的“会议室”时,前方一扇门无声地打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警服、肩章线条清晰的年轻干警走了出来。
他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而平静,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
他显然早已在等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霍典阳,脚步沉稳地径直向他走来。
年轻干警在霍典阳面前一步之遥站定。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好奇,没有审视,没有轻蔑,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职业化的、公事公办的平静。
这种彻底的“无表情”,比任何表情都更让霍典阳感到心慌。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放在案板上、等待解剖的物品。
“你是霍总吗?”年轻干警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认意味。
他称呼“霍总”,但语气里没有丝毫对“总”的尊重,更像是在确认一个身份代码。
霍典阳喉咙发紧,墨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