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霍典阳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喉咙像是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扼住,只能挤出破碎、嘶哑的气音。
他猛地向前又挪了半步,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那深蓝色的、冰冷的桌布上,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三尊“神像”更近一点,就能让自己的辩解更有分量一点。
“我事前一无所知!真的!都是刘大疤!都是刘大疤那一伙人干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变了调,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和急于撇清关系的慌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濒死哀嚎的野兽,“我对天发誓!”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他有问题,我……我怎么可能用他?”
他语无伦次,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一根虚无的救命稻草,眼神惊恐地在那三张脸上来回扫视,乞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流进眼角,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他用力眨了眨眼,更多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滚落下来。
“他招工的时候……是,是我没查清楚他的背景!”
“这是我的错!我认!我认罚!多少钱我都认!”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不受控制地飞溅,“但是!但是阿木……阿木的死……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