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女童。”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裹挟着地狱业火的惊雷,在霍典阳的颅腔内炸开,瞬间将他的意识炸得一片惨白。
他猛地闭上眼睛,试图隔绝这可怕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画面。
然而,黑暗的视野里,那画面却以更加强烈、更加清晰、更加残忍的姿态汹涌而来,势不可挡。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她应该扎着两条细细的小辫子,或许用红色的、有些褪色的廉价皮筋绑着,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在肩头活泼地晃动。
她背着一个小小的、印着卡通人物的书包,书包带可能因为过长而在她身后轻轻拍打。
她大概在上小学一年级,刚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笔画里充满了稚嫩的认真。
就在被害的那一天晚上,她可能还蜷缩在妈妈温暖的怀里,听着一个关于小兔子或者星星的童话故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对世界最纯真的信任和期待。
她的呼吸带着奶香,小手可能还无意识地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
然后呢?
然后,刘大疤来了。
不,是刘巴来了。
他像一条在黑暗中蛰伏了太久、早已饥渴难耐的毒蛇。
他与耗子像一道阴冷的、无声无息的影子,溜进了那个本该充满安宁和爱的家。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