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邱洪不提,他还真没太留意他们的动向。
“他们当时把手里几个效益一般、安全隐患大的小矿,趁着政策补偿还算优厚的时候,果断关停了。”
邱洪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然后用这笔钱,加上一部分贷款,王德依托咱们市里规划的物流枢纽,搞了个大型的综合物流园,整合了周边几个县的零散运输。”
“刘有财呢,眼光更独特,他看准了城市人对绿色食品的需求,在城郊结合部流转了一大片土地,搞起了高标准的生态循环农业,种有机蔬菜,搞采摘观光,还配套了农家乐。”
“当时圈子里不少人笑话他们,说放着好好的矿不开,钱不赚,跑去搞什么物流、种什么地,简直是脑子进水了,瞎折腾!”
霍典阳的思绪被拉回到几年前。
确实,当时酒桌上,大家谈起王德和刘有财的“不务正业”,言语间不乏嘲讽和不解。
他自己当时也觉得,煤矿虽然利润不如前些年暴利,但好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现金流,搞那些新花样,投入大,见效慢,风险高,纯属瞎折腾。
他甚至私下里还劝过王德要“稳当点”。
邱洪的声音带着一种“今非昔比”的感慨:“可现在再看呢?霍总,人家王德的物流园,背靠政策红利和区位优势,已经成了区域性的重要物流节点,每天车水马龙,生意红火得很。”
“刘有财的生态农场,打出了品牌,成了城里人周末休闲的热门去处,他的有机蔬菜直供高端超市和社区,价格比普通菜贵几倍还供不应求。”
“他们虽然前期投入大,但现在每年的纯利润,已经稳稳超过了他们当年开矿时候的巅峰期!”
“而且,这还是可持续的、绿色的、没有安全风险的利润!”
霍典阳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彻底停止了无意识的动作,僵硬地摊开。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邱洪,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重新审视。
邱洪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固守的某些认知壁垒。
王德?刘有财?他们……真的成功了?
而且比开矿还赚钱?
这怎么可能?但邱洪是镇长,他的话,数据,应该不会假。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模糊的信息碎片:似乎听人提过王德买了多少辆新车,刘有财的农场上了省台的农业频道……当时他只当是吹牛,没往心里去。
现在串联起来,邱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