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底啊!”
“我这矿上几百号工人兄弟,他们怎么办?”
“他们大多跟我一样,就会下井挖煤,转行去搞其他的?行吗?”
“这技术、这人脉、这管理……通通都得从零开始啊!”
“这后续的职工安置……像一团乱麻,想想就让人头大!”
霍典阳一口气抛出了心中积压的所有疑问和顾虑,语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带着抵触,而是充满了寻求答案的急切和迷茫。
他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旅人,虽然被说服了方向,但对前路的荆棘和所需的行囊,依旧充满了未知和忐忑。
江昭阳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郑重了。
他看着霍典阳,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和敬意。
说实话,霍典阳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固执、不好说话,但他能把矿工们的生计放在心上,这一点就比很多唯利是图的商人强得多。
“霍总,”江昭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直视着霍典阳布满血丝的眼睛,“你刚才问的这个问题——这矿上几百号兄弟,特别是那些在井下干了半辈子、身无长技的老矿工,他们怎么办?”
“——是真真正正问到了点子上!”
“问到了这次转型最难啃的硬骨头,问到了我们所有工作必须保障的底线!”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这份肯定和沉重的共鸣感在空气中弥漫开,也让霍典阳明白,他的担忧不仅被听见了,更被放在了至关重要的位置。
“你的顾虑,我完全理解。”
江昭阳的语气异常诚恳,“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看着这些从青壮年就跟着自己,一同在黑暗、潮湿、充满危险的井巷里摸爬滚打,用命换钱养家的兄弟们,要在四五十岁、甚至年纪更大的时候,被迫离开熟悉的岗位,去学习完全陌生的技能,面对未知的未来,我也同样揪心,同样会问出这些问题!”
霍典阳紧绷的身体仿佛微微松垮了一点,江昭阳这份感同身受的理解,像一股暖流,稍稍融化了他心头的坚冰。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打断,只是眼神专注地等待着下文。
“所以,”江昭阳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承诺力量,“我可以明确地、负责任地告诉你:矿工的安置问题,政府会负责到底!”
“这不是一句空话,更不是敷衍!”
“我们政府,从启动这项工作伊始,就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