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夫人也点头确认:「那天晚上是听见外面有车发动的声音,接着就听不见吵架的声音了。
她做出总结:「如果不是有一段时间,她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跑到我家来找我,说是想要学烤饼干跟猎人炖肉,做给帕蒂跟尤金吃,我都以为她跟尤金结婚的自的,就是为了跟尤金吵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擡头看了眼舒斯特夫人,目光转向伯尼。
西奥多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舒斯特夫人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就在她带着帕蒂离开前不久,好像是秋天的时候。」
「我记得刚开始她还带着帕蒂来过,后来帕蒂去上学了,就是她自己过来了。」
西奥多又问:「那段时间他们没有吵架吗?」
舒斯特夫人摇了摇头:「没有。」
「不过也就那么一小段时间,接着她就又开始跟尤金吵起来了,而且吵得一次比一次厉害,还骂的特别难听。」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两只手攥成拳头,搁在大腿上,目光在舒斯特夫人跟伯尼之间来回转,表情十分难看。
舒斯特夫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把玛乔丽骂他的那些话说出来:「再后来她就带着帕蒂跑了。」
伯尼看向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刚要开口询问,被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抢先了一步:「那时候正赶上我们打算把亚瑟留下来的公司股份转让出去。」
「我们见了好几个有兴趣接手的人,但给的价格都不够高。」
「她有些不满,觉得这些人是在欺负我们,如果亚瑟还活着的话,他们一定不敢这么压价。」
下午五点过。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再次邀请西奥多几人去家里做客。
这次西奥多没有拒绝。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家院子里的篱笆起伏不定,成片的向内或向外倾斜,好像随时都可能倒塌一样。
角落里的篱笆还破了好几个口子,被用石块或木板从里面草草地堵上。
通往房门的小路上铺着石板,可能是疏于打理的缘故,石板已经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
众人刚进门,戴安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
戴安看上去很年轻,跟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父女,而不是夫妻。
她的身材有些消瘦,脸色苍白,黄棕色的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的个子不高,只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