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放下杯子,低声说了一句:“看来阎埠贵回来以后就把门锁了,就没想着给后面的人留门。”
一大妈听了,也明白了过来。
她小声说道:“那他们这怕后面还有人跟着?还是说,就是故意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未必是故意的,但他这人向来小心谨慎,不想担风险。
他锁门的时候,可能压根就没想过后面还有人也出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也好,经过这一回,往后再去黑市,心里就更有数了。
得留个人在院里接应,不能全都出去。”
一大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拿过柜子上的暖瓶,又给易中海倒了一杯热水。
“那你们今晚买了不少吧?够撑一阵子了。”
“六十多斤,分了二十斤给东旭家。”
易中海看着放在面前的杯子,却没有动。
“够吃一阵子了。往后能不去就不去了,去得越多,风险越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一大妈才去收拾床铺。
易中海站起身来,到了窗户边上。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院子里,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阎埠贵回来以后锁了门,是没想到后面还有人,还是想到了却故意锁上的?
这个问题他暂时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以后跟阎埠贵打交道的时候,得多留一个心眼。
而在贾东旭家里,贾东旭正坐在桌边,看着秦淮茹把布袋里的粮食倒进缸里。
金黄的棒子面哗啦啦的落进缸底,发出细碎而悦耳的声响,像是在唱着某种让人安心的调子。
棒梗和小当已经睡着了,屋里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
秦淮茹把粮食倒完,又把布袋叠好收进柜子里。
她转身走到桌边,在贾东旭对面坐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东旭,师傅对咱家真是没话说。”
贾东旭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
“我知道。以后师傅家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个上。”
秦淮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两人在灯下坐了一会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觉得这个夜晚虽然折腾了一整宿,可心里却是从没有过的踏实。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