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说我图啥?”
养老送终可不是随口答应的,那是责任和牵绊。
所以不能轻易答应,况且这老头给我的感觉实在太过神秘,明明是个乞丐,吃的喝的却从来不将就;明明孤苦无依,却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而且他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连赵守正的埋伏都算得这么准?
“老爷子,养老送终的事儿,咱先放一放,容我考虑考虑,你先说说,赵守正到底是谁的人?他为什么要杀我?”
“那你得问问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得罪了万归宗和邪修啊,难道天师府里也藏了内鬼?”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他撇了撇嘴,“不过他要杀你,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个人奸猾得很,他没约你晚上见面,偏偏约在白天,你自然就会放松警惕,再加上他那一身天师府的行头,你更不会有丝毫怀疑,所以一旦你赴了约,万箭齐发,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你一个人,就算你张玄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这牛角坡的包围圈。”
他说完,得意地挑了挑眉:“我算你今天有一难,准不准?”
“多谢!”我说道。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来点实际的。”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一会儿回到店里再给您充两万块钱,足够道术大会期间您的饭钱了。”
老乞丐一听,脸就垮了下来,嫌弃道:“你咋那么抠?”
“我抠?我没听错吧?我都让您讹了多少了,您还说我抠?”
他毫不示弱地怼了回来:“你可是在公交车站挣了二十万,我救你一命才给我两万,你不是抠门是什么?”
我浑身一震,僵在原地,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当初在公交站赚下二十万酬劳这件事,连周炎峰、丹阳子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乞丐,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紧紧盯着他,问,“老头,你一直在跟踪我。”
老乞丐抬手虚虚一掐:“我可是神算,哪里用得着劳神费力跟踪你?只需指尖掐算片刻,你的过往、今日劫数,所有因果便一清二楚。”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神算?分明是在唬人。
“你把赵守正的阴谋告诉了我,这份情我记着,但话说回来,你这老头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帮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喂,你小子翻脸不认人是吧,恩将仇报的速度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