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朋友的面子都不给吧?”
“早前在火车上我同你搭话,你全程置之不理,可把我伤得不轻,心里拔凉拔凉的。”
李叔不等祝由寅回应,主动上前斟满酒杯,姿态放得谦逊:“我自认理亏,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侄儿,我自罚三杯,给祝老哥赔罪!”
说着,他抬手举杯,干脆利落的连干三杯,尽显诚意。
秦大哥连忙打圆场:“李师傅太过客气了,我老哥这么通透的人,怎么会跟小辈一般见识?
他心里气的,不过是两个孩子行事莽撞、自作主张罢了,对吧,老哥?”
祝由寅轻哼一声,扫了我们一眼:“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个个的,全是串通好一伙的。”
秦大哥和李叔相视一眼,皆是爽朗失笑,包厢里紧绷的气氛彻底松快下来。
秦大哥顺势拿起酒杯,递到祝由寅手中,笑着劝道:“李师傅都诚心自罚三杯了,你若再不饮一杯,岂不是又寒了人心?”
“咱们一码归一码,可别因为小辈的事,伤了咱们多年的情分!”
被他这么一番劝说,祝由寅端起了手中的酒杯,“罢了罢了,我与小秦多年未见,今日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李瘸子,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旁人可不行。”
他这话就是点我呢,意思不生李叔的气了,但是还生我的气。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这才对嘛!误会解开,都坐,都坐!”
气氛终于缓和一些,祝彩盈才将我拉到一旁落座。
我哪敢坐,连忙拿起酒壶,恭恭敬敬地给祝由寅斟满一杯酒:“祝大伯,今日全是晚辈礼数不周、行事疏忽,让您久等了。”
“等这次道术大会落幕,我必定亲自登门拜访,专程赔罪。”
“不过眼下道术大会在即,局势紧张,儿女情长的私事,我们暂且先放一放。”
“其实我今日耽搁了,是有原因的。”
“而且着急见您,除了赔罪,还有几件要紧大事,想请您帮忙参详、拿拿主意。”
祝由寅挑眉看我,带着几分不悦:“闹了半天,你这道歉倒是顺带的,主要是有事求我?”
“道歉是真心的,求助更是实情。”
见我神色郑重,不似说笑,祝由寅正色道:“你说吧,什么事。”
我将这几日在溪市镇遭遇的诡异怪事,以及晋中一带偶遇邪修作乱的种种经过,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全盘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