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赵守正又痛又怒,双目赤红道:“你他娘的!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又刺!”
我俯身逼近他,声音极冷:“叫什么?”
这次不等他说话,我就再度出剑,招招狠辣,绝不留情。
短短数十秒之间,赵守正就被我扎成了血葫芦,一身的窟窿。
剧痛层层叠加,早已超出人体承受极限。
见我一身肃杀之气,连一旁的祝由寅都满脸震惊。
我再次扬起阴虚剑,剑尖下移,稳稳对准他的两腿之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敢慢一秒,我便废了你根基,让你死后也做个残缺鬼。”
赵守正低头看向剑尖对准的位置,瞬间头皮炸裂。
他瞬间明白,我是真的敢断他根本、废他根基的人。
他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胯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知道,我没有和他开玩笑。
极致的恐惧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倔强,不是伪装的慌乱,而是从骨髓里透出的彻骨惊惧。
“我说!我说!我不叫赵守正,我叫洪波!”他崩溃大喊,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
我再次追问:“天师府的箓牒,你从哪弄来的?”
“是上面的人交给我的!”洪波脱口而出。
“上面是谁?你是不是奇门一派的海外分支。”
这句话问出,洪波脸色骤然变幻,他连连摇头,满眼绝望:“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不能说,便是找死。”我剑锋微压,寒意迫人。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洪波浑身战栗,语气带着哀求。
“想活,就据实交代。”
“可我说了,下场比死更惨!”
我眸光一冷,已然没了耐心:“看来,你还是不够痛。”
话音落,我不再迟疑,手腕发力,阴虚剑携着凛冽寒气,径直朝着他胯下刺去。
洪波瞳孔骤缩,极致的恐惧让他脱口说出几个字。
“他是生……”原本他打算全盘托出所有秘密。
可只是说了三个字,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轰!
一声沉闷的异响骤然炸开。
洪波胸腹之间,毫无征兆地窜起一团暗沉漆黑的诡异火焰。
这火邪异至极,刚一燃起便疯狂肆虐,顺着他的衣衫极速攀援蔓延,不过瞬息之间,熊熊黑火便彻底包裹了他的整具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