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向凌川压低了声音,“但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共同点,她们全都生产过。”
“生孩子?全都怀过孕?”
“没错,十几个受害女子,无一例外。”
我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被抓去当代孕工具了?可代孕这事,花点钱就能办到,何必费这么大周折绑人、再放人?风险太高了,不合常理。”
向凌川眉头拧成一团:“我也想不通,抓女人的目的似乎是繁衍后代,可为什么生完又把她们放回来?这不是暴露行踪吗?而且我怀疑,这只是冰山一角,受害的女子远不止这十几个,我一直忙着追查这条线,才会耽搁了行程,要不然早就来溪市镇找你了。”
“那查到什么眉目了吗?”
“暂时没有。”
向凌川沉吟道,“但把女人关在古墓里生孩子,这事儿怎么想都邪门得很,我总觉得,跟邪修脱不了干系。”
他说完盯着我:“别光说我了,你呢?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我最近也没闲着,你走之后我就去了晋中,还记得周炎峰吧?他接了个棘手的活,我帮着处理了一通,在晋中前前后后待了一个多月,也是上个星期才到的溪市镇的。”
向凌川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那你来了这么久,玄门中人接连失踪的事,你怎么看?”
他是灵山向家后人,一身正气,又是跟我同生共死过的兄弟,所以我没有半分隐瞒。
把在晋中遇到的所有怪事,以及到溪市镇之后的种种,都一五一十全说给了他。
向凌川听完,眉头越皱越紧:“你是说,现在龙虎山附近,至少搅着好几股势力?”
“没错。”我竖起手指,“万归宗和天师府有旧怨,他此次就是为了寻仇给天师府添堵的,邪修那边也虎视眈眈,但我还没摸清他们的头目是谁,早先在晋中花庄,我就发现有人在大量收购法器,分明是为道术大会而来。”
“现在又冒出个奇门一派,还有什么刺焰阴罗门,背后牵扯的不仅有本土术士,还有海外邪修。”
“不仅如此,这附近还有丁恒和朱厉两股势力,但具体是谁在跟邪修勾结、我还没查实。”
向凌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看来这次道术大会,注定不会太平了。”
他伸手拍拍我:“不过没关系,兄弟我来了,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