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双眼睛里全是恳求,像只被丢过一次就再也不想被丢的小可怜。
谁能对一个可怜的孩子狠下心呢,我点了点头,最终同意了。
“行,留下,但说好了,不许乱跑,乖乖待在房间里。”
小六拼命点头,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咧开了。
我拉着小六回到木屋,李叔几人见了我身后这个小泥猴,全都一愣,我把事情原委说了,李叔连忙拿着药箱给小六擦药。
“你这孩子胆子是真大啊,这么大个龙虎山,晚上野兽出没,你幸好找到你张大哥,要不然,哼,你可就成了那些野兽的口粮了。”
徐大师同情道:“会长,这孩子交给我看着,你什么都别管了,好好筹备明天斗法的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我们家公子有请张会长一叙。”
“公子”二字一入耳,我便知道是谁了,自然是万毒蛊的骆清扬,正好,骆清歌失踪的事,我也要跟他说清楚。
袁虎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说:“会长,我们几个跟你一块去,明天就是斗法大会,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出半点岔子,咱们江城协会的荣辱,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也没推辞,带着袁虎、李叔王叔和丹阳子一同前往。
路上我问丹阳子,周炎峰呢,怎么一直没看见。
丹阳子说,周炎峰被白山协会的人叫去了,本来我要跟着,他没让,说是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我没多说什么,看来周炎峰成长了,也该独自面对一些事了。
骆清扬的住所在东区,跟我们这片正好隔着半座山,走了十来分钟,我们在一排木屋前停下。
春夏秋冬四名女护卫守在门口,身姿笔挺,面色冷峻。
“我家公子只见张会长一人。“为首的那位抬手一拦,冷冷挡住李叔四人。
我回头冲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无事,随后推门而入。
我们的房间都是统一分配的,一个标准房带两间通铺房,宽敞是够宽敞,但陈设简陋,透着道门的素朴。
可骆清扬这间,一进门就不一样了。
门一推开,先是一缕檀香飘进鼻息,淡淡的,正好把山里那股湿气压了下去,靠窗的案几上摆着一盆素心兰,叶片瘦长清雅,几朵米白的小花藏在叶间,幽幽地散着冷香。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