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清歌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想了想,又问:“既然你的本命蛊能感应到她,那能不能顺着这感应找到她的具体位置?”
骆清扬沉默了几息,才开口:“我感应得到她活着,却感应不到她具体在哪,这种牵绊只能确认生死,不能定位方位。”
“但有一点我能确定,她就在这方圆百里之内。”
百里之内,那不就是龙虎山附近吗。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骆清扬又开口了。
“清歌是在你那儿出的事,所以这个人,你必须给我找回来。”
“好。“我点头,“我答应你,一个星期之内,我一定把她带回来。”
“一个星期?”骆清扬声音骤然拔高,“万一她正受着什么罪呢?一天一个时辰我都等不了。”
随后,他压低了声音说:“三天,我最多给你三天时间。”
“骆清扬,”我盯着他,声音没有退让,“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甚至想明天就把她找回来,可眼下咱们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方圆百里听着不大,可山高林密、庙宇暗道、各门各派驻扎的上千号人,你让我三天翻一遍?你觉得现实吗?”
骆清扬的唇抿成一条线,指节攥得发白,好半晌,他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一个星期。”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警告,也像是自我说服,“就一个星期。”
我站起身,“如果再有清歌的消息,随时派人告诉我,我先走了!”
“等等。”
骆清扬突然叫住。
我转过身,“还有什么事?”
骆清扬坐在轮椅上,半边脸隐在灯影里,半边被光映得苍白,眼神幽深得盯着我。
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寒的话。
“一个星期之内,你若是找不到我妹妹……”
“你就会死,死的很惨!”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你什么意思?”
“你体内,已经种了我的蛊,解蛊的法子,全天下只有清歌一个人知道。”
“所以张玄,想活命的话,就趁早把她找回来。”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我没喝他的茶,也没碰过他的东西,他是怎么给我下的蛊。
难道?是那只本命蛊,可我碰都没碰,那蛊是怎么下的?
他奶奶的,万毒蛊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