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昨天给他们上了第一节课,数论的量子化可能。晚上他就给我发了一堆的疑问,我觉得他在普林斯顿有些学偏了。”听完乔源的话,骆余磬想了想,说道:“这个奥斯卡的导师好像是菲奖得主查尔斯&183;费弗曼教授。你说人家菲奖得主把学生给教偏了?”“这跟他是谁的学生没关系。另外就算是菲奖得主,也可能会出现教学观念固化、思维习惯僵化等问题。我认为博士阶段的数学教学并不是直接告诉学生各种数学方法,而是要传授他们思维方式!显然这一点普林斯顿做得并不算好。”坐在沙发上的骆余罄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
乔源这番评价很自然。
只是点评的对象是无数数学家心目中的圣殿和圣殿中一位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证明过自己的菲奖得主。偏偏乔源还点评的极为自然,她想说上两句,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大概因为内心深处,她也觉得乔源有这个资格吧!
就在骆余磬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怪异的感觉时,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进来。”
“导师,我来了。”
门再次被推开,奥斯卡&183;米勒走了进来。
大概是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骆余罄时,明显愣了下,不过他立刻收回了目光,走到了乔源的办公室前,站在了那里。“叫你来主要是跟你聊一下昨天你问的那些问题。”
乔源开门见山地说道。
“导师,你是觉得我问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吗?”奥斯卡主动问了句。
“不是说你思考的问题不对,而是我觉得你对接下来要学习的内容,有根本性的认知偏差。”乔源的话让奥斯卡&183;米勒下意识重复道:“啊?根本性的认知偏差?”
乔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昨天我专门去看了下你之前导师费弗曼教授的一系列文章。他的数学研究风格非常老派,聚焦经典和可分析化,所以会非常看重处理对象的连续性、可微性。在处理那些非交换或者拓扑性的结构时,最先的想法就是先还原成经典分析问题,再去着手解决。你觉得我的评价准确吗?”奥斯卡&183;米勒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乔源严肃地答道:“如果你是研究其他数学方向,这没什么问题。但你是研究u(n)群,所以问题很大。你不能简单地把u(n)群理解成一个增加了非交换性的经典群,而是一个以辫子结构为底层,以q-形变为生命线,以拓扑缠绕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