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更深一点,听得更清楚一点。
把所有藏在幕后的东西,一层一层从黑暗里拖出来。
可下一秒,他猛地闭了闭眼。
圣光与暗影像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他体内狠狠撞在一起。
那道如同虚空般的低语,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伊森再度睁开眼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你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侯爵脸上,一寸都没有移开。
“但真相,我会自己查清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语气更沉。
“至于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
“废话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该付出的代价,一分都逃不掉。”
侯爵却又笑了。
这一次,他比刚才还要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点诡异的怜悯。
“代价?”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嘲弄一个天真的孩子。
“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准备都不做,就站到这里等着输吧?”
伊森心里猛地一沉。
而侯爵则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终于要掀开最后一张底牌。
“从很久之前,我就在所有你在乎的人身边,安排了人手。”
“只要我一个电话”
“你诊所里的朋友,你认识的人,你以为自己能保护的人,都会在今天收到一点小小的教训。”伊森还没说话,娜塔莎已经淡淡开口:“没用的。”
侯爵侧过头。
“你在纽约的人,早就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酷。
“就在你以为自己能赌赢的时候。”
侯爵似乎怔了一下,静静看了她两秒。
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甚至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只有纽约的人?”
他轻轻说道,似乎是自言自语,随后擡眼望向伊森。
“那普林斯顿的人呢?”
娜塔莎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只是这一瞬极细微的变化,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她不知道。
伊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声音几乎是立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普林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