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按摩的动作愈加认真。
没按几下,他就感觉到佩吉的身体绷得很紧,尤其是脊背那一片,肌肉明显带着长期积累下来的僵硬和疲惫。
显然,她平时给自己的压力一点都不小。
很多情绪、疲劳,都习惯性地压在身体里,不声不响地堆着。
伊森低下头,耐心地替她一点点揉开。
与此同时,治疗术、恢复术和祛病术也无声无息地落了下去。
在圣光温柔的包裹下,佩吉原本还有些发紧的身体,慢慢地松了下来。
肩膀放松了,脊背软了,整个人也逐渐贴进床褥里,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支撑。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趴着,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而绵长。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佩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边和地板上,似乎把昨夜的一切都洗淡了几分。
卧室里静悄悄的。
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熟悉的温度,可身旁的位置却已经空了。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神情里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茫然。
过了几秒,才擡手按了按额头,视线缓缓扫过房间,像是在确认什么。
床头的杯子不见了,落地灯也已经关掉。空气里只剩下洗过澡后淡淡的清爽气息,还有一种让人几乎分不清真假的余韵。
昨晚伊森突然出现在门口,陪她吃饭、说话、一起笑,抱她,亲她,最后还留在这里过夜一一切都真实得过分。
她默默望着天花板,心里忽然生出一阵短暂的恍惚一一难道只是她做的一场过于真实的梦?佩吉轻轻抿了抿唇,心口莫名空了一下。
她掀开被子下床,刚走出卧室,客厅里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轻响。
佩吉脚步一顿,擡眼看过去。
下一秒,伊森拎着早餐袋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整个人一副刚从清晨空气里回来的样子,身上还带着一点室外的凉意,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有些乱,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和几个纸袋。
佩吉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唇角也不自觉地弯起。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昨晚只是因为自己太想他,所以做了一场过分逼真的梦。
伊森一进门就看见她已经醒了,脚步微微一停,随即笑了起来。
“醒了?”
佩吉看着他,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