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而且她也不想一路上当电灯泡。”“我当时还开玩笑说,可以跟她共享你。”
伊森:………”
佩吉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去上大学,很多事情都还没来得及适应。没过多久,乔治叔叔就去世了。”
“那之后,米希整个人都乱了。她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撑,开始闹脾气、逃课、叛逆、纹身,把自己折腾得一团糟。”
“她太难过了,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一切。”
说到这里,她擡起眼,看向伊森。
“而你,恰好就是那种一一一旦看到别人快要掉下去,哪怕明知道自己也可能会被一起拖进深渊,还是会忍不住伸手去拉的人。”
伊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佩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一个是我最深爱的人,一个是我最在乎的朋友。”
“结果你们两个,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起越过了那条线。”
佩吉并没有让那份沉默停留太久。
她很快把情绪收了回去,只是声音里仍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苦涩。
“可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
“因为我自己,曾经也是那个掉进困境里,最后被你拉出来的人。”
“在我最难熬的那段时间,是你一直陪着我,接住我,把我一点一点从快要坠下去的地方拽回来。”“所以,我清楚那种感觉。”
“当一个人快撑不住的时候,如果有人朝她伸手,她是不可能不抓住的。”
“那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拚命抓住离自己最近的浮木。”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神色有些安静,也有些疲惫。
“我既然也是这样被你救上来的。”
“所以我没办法站在一个绝对无辜、绝对正确的位置上,去指责米希为什么会依赖你,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死死抓着你不放。”
“因为如果我要怪她,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怪当年的自己。”
话音落下,餐桌边变得更加安静。
伊森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过了很久,才低低开口:
“佩吉,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佩吉轻声打断了他,“你想说,真正该守住最后那条线的人,其实是你。”“米希后来和我道歉过很多次,也替你解释过。”
“这件事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