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有许知贤瞧出了点门道,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称赞道:“好一个阴阳逆转!难怪大宗师会选择把这门武功传给杜少侠。这天下间恐怕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学会并将太阴掌威力发挥到极致了。”
“许掌门谬赞了。前辈,得罪了。”
杜永面带微笑冲对方拱了拱手。
柯元白擦了擦嘴角和鼻子流出来的血液,先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紧跟着又看了看站在对面毫发无伤、甚至没有全力以赴的年轻人,最终不由得感叹道:“连大宗师的武功都能信手拈来吗?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可惜最后没能领教这天地倒悬的威力。”
“爹!!!!!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您就不能稍微收敛点吗?”
柯语梦充满怒意的声音透过盖头传了出来。
要知道别看这位“猛女”体重有两百四十多斤,可平时说话的时候总是很文静温柔,属于典型的江南小女人做派。
现在能说出这样的重话,可想而知情绪波动有多么剧烈。
“唉——不过是切磋交流一下武学而已,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面对女儿的质问,柯元白明显有点心虚,但又落不下面子,只能强行嘴硬。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的比试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要是真的以命相搏,对方绝对能在极短时间内就杀了自己。
哪怕是费尽心思创造出来的绝招也没用。
“还说没事?你瞧瞧地上躺了多少人?再看看你鼻子和嘴巴上血迹,还有身上的淤青和瘀血!”
柯语梦毫不客气地继续质问。
盖头是丝绢制作而成,因此她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好了好了,知道了,别婆婆妈妈的。既然背出来了,那就赶紧上轿启程吧。”
柯元白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挥了挥手。
或许对待其他子女,他还能板下脸拿出做父亲的威严来。
但对于从小疼爱到大的女儿,这套压根就不起作用。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再闹下去自家老头子要翻脸,夫人果断站出来给女儿使了个眼色,随后柯语梦才闭上嘴在吹吹打打的喜乐中上了婚轿。
眼见这趟意外频出的迎亲终于告一段落,全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陆宏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
难!
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