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吓唬姐弟二人。
“谁敢收拾我的宝贝孙子和孙女?!”
王月秀不知何时从后院走了出来,快步上前,一把一个将大虫和小虫从杜永手里夺了过来,紧跟着没好气地埋怨道:“不过是两个还不到一岁大的孩子而已,调皮淘气点不是很正常吗?就算要管教,也得等四五岁之后再说。”
“娘,您也太惯着他们了。”
董可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孙子和孙女,我不疼谁疼。大虫、小虫,不用怕,有外婆在不管是你爹还是你娘都动不了你们一根汗毛。”
说罢,王月秀在两个孩子脸上挨个亲了一口。
她这番护犊子的做派连一旁的杜荣都看不下去了,扶着额头提醒道:“夫人,孩子该管教还是得管教,这种事情你这个做长辈的不是应该支持吗?怎么还拦上了?”
“你懂什么。孩子还小,要是下手没个轻重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王月秀压根没有理会杜荣,直接抱着两个孩子去了后宅。
看着夫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杜荣好几次想要吹胡子瞪眼振奋下一家之主的威严,但最终还是没能振作起来,只敢偷偷地小声嘟囔:“不可理喻!难怪孔夫子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爹,您不妨大点声,不然我娘怕是听不见。”
杜永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在一旁煽风点火。
“闭嘴!你小子是嫌咱们家还不够乱吗?”
杜荣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自家好大儿一眼。
只可惜,他这种外强中干的威胁对杜永压根不起作用。
后者更是得寸进尺地调侃道:“爹,您这也是马上就要称王的人了,怎么还惧内呢?这要是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那不是惧内!不是!我只是比较尊重你娘而已。”
杜荣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好好好,就算不是惧内。”
杜永也不争辩,只是一脸戏谑地盯着自家亲爹。
杜荣也算是在外面走南闯北十几年,哪里不明白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指着杜永的鼻子骂道:“好小子!居然还在你爹我身上用起驱虎吞狼之计了!怎么着,你不敢忤逆你娘就想让我去对付她?”
“我哪敢啊。更何况,驱虎吞狼首先您得是只虎。可您扪心自问,在咱们家究竟谁是虎?”
杜永再次以杀人诛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