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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双方在罗雨面前还保持着冷静,都是用官话,后来骂急眼了各种方言土语其出。
按说罗雨也是听过《公虾米》《挨鳖才会硬》《身骑白马》的,自觉得闽南语还能懂些,但其实是一句也听不懂。
「住口!县尊大人面前也敢放肆,我看你们是皮子紧了。」赵四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坐上班头的位置呢,第一个跳出来大吼。
然后周围二十几个壮汉一起鼓噪起来,瞬间就把六个人吓得噤若寒蝉。
罗雨一摆手。
「呵呵,就你们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况且又牵扯了几十年的恩怨,这样吧,本官给你们画个道,以后漳浦的乡里但有纠纷也都照此办理。」
「大人请说!」
罗雨从轿里走了出来,站在山岗上指着下面两拨人,「讲到底,谁都不肯退缩,最终还是要动手吧。
动手了就要有死伤,搞来搞去,渔获又没增加,平白多了些孤几寡妇。得不偿失啊。
这样,回头把这块有争议的滩涂分成十块,本县给你们设置十场比试,胜的多就得的多,胜的少就得的少,如何?」
不只六个人面面相觑,就连跟着罗雨来的差役也都是一脸蒙圈。
片刻后,还是两个穿着澜衫的读书人先反应过来了,「大人,不知道这十场比的是什么?」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