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田甜凑近了她的耳边,「夫人,这个叫番外,等二老爷走了,我就能写,到时候这个完美结局就给您一个人看岂不是好。」
贾月华一嘟嘟嘴,低声回道,「你懂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我一个人知道又有什么意思。」
田甜,「夫人您糊涂了,就你一个人知道,她们还不得追着您问啊,我看还有谁敢冷落您————」
饱暖思淫欲,呃,不对,应该说吃饱穿暖之后,人们对精神文明的追求就会不断上升。
春暖花开,漳浦的商业气氛也是越来越好,虽然第一艘海船还没下水,但周边的海商却也是实实在在把漳浦当成了中途的补给站了。
现在的漳浦街头,时不时就会看见几个老外。
像倭国人、高丽人、占城人、真腊人、三佛齐人,看着跟漳浦渔民倒也没差多少,但从波斯湾过来的阿拉伯人看着就完全不同了。
吃饭、喝酒、休息这是常规操作。
赌博,嫖妓才是重头戏,而听书、看戏则都是高雅享受,只有船主和随船而来的客商才喜欢这些。
听书、看戏,会让这些船主和豪客产生一种,自己也和大明百姓一样的错觉。
福来酒楼,二楼。
楼下依旧是高朋满座,二楼依旧是冷冷清清,呃,倒也不能说是冷冷清清,虽然只有一桌客人,但后边站立的仆从却有二三十。
「————县尊大人请,这是从大食传来的肃祖卡————」
罗雨夹了一个,卧槽,酸奶煮羊肉馅饺子。
二楼依然就这一桌,但看张掌柜那个意思,这回请客的人可是把钱给足了,不仅把钱给足了,甚至都没用他的厨师和食物,仅仅就借用了他的基础设施。
「县尊大人,孙先生的意思是想在咱们港口那边买块地————」
一桌六个人,坐在上座的自然是罗雨,主宾就是今天宴会的召集人,漳州府尹的外侄,其实就是府尹的白手套许志安。
——
本地的豪客张继祖,阿拉伯商人孙有道、孙有德叔侄(两个阿拉伯人都起了中文名)。
还有一个说不上是陪客还是歌妓的阿拉伯女子,从头包到脚,看不清长相。
罗雨微笑着摇了摇头,「只租,不卖。泉州蒲家的前车之鉴可不远,我要是敢说卖地,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啊。」
孙有道,「大人,大人,虽然我们叔侄长的像异族,但生在漳州长在漳州,在我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