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自己没做什么,是她班上几个学生做的。”张骆说,“可能她觉得就算被发现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指使的吧。”
“证据?呵,她到底是个一直在学校里待着的老师,以为做什么事情都非要证据才会动手?”方塔娜嗤笑了一声。
张骆一听,觉得不对劲,说:“塔娜姐,越线的事情咱们还是别做了。”
方塔娜:“敲打警告了也没用,她仍然在背后搞这种小手脚,你忍得了?”
“忍不了,但别越线。”张骆说,“而且,我也没忍,我已经请尹叔叔去找那几个造谣的学生了。”
“找那几个造谣的学生有什么用啊。”方塔娜马上说,“就算他们站出来指控是陈灿说的那些话,陈灿也大可以说一句,她只是随口说的,被几个学生当真了,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
张骆安静地听方塔娜说完,才说:“塔娜姐,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天真。”
方塔娜反而因为这句话怔住了。
她没想到张骆会这样说。
张骆说:“我没打算只是让那几个学生去指控陈灿,我也知道,那没什么用。”
方塔娜一直等联系了尹骏刚,知道张骆让他做什么以后,才恍然,后知后觉,张骆有他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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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
他是通过自己上一世得出的这个结论。
毕竟,一个有手段的人,何至于混得那么平庸。
可要说他遇到问题只会手足无措,那也是假话。
张骆一直希望自己做一个善良的人,但比起这个,他更不希望自己做一个“烂好人”。
让他一切以利益来做计较,把感情当成利用工具,这不是他的人生观。但他也不可能干出割肉喂鹰、立地成佛的事。他不想成佛,他只想做一个正直的、善良的、同时能够捍卫自己和身边人的人。
面对陈灿这种一而再、再而三攻击他的人,他不愿意“越线”,是因为人一旦“越线”,就有了软肋,有了软肋,就无法理直气壮。但他不可能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陈灿一刀又一刀伤害他。
“就得这样!”周恒宇和江晓渔听完他的打算,特别解气地握了一下拳头,“对付这种人,就该让她自食恶果。”
江晓渔担心地问了一句,“那些家长不会回头又拿尹叔叔的话倒打一耙,指控是你指使他们干的吧?”
“他们可以指控,我们也可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