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而我呢?」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水一冲,干净净净,还带着肥皂香。」
「不过,」他话锋一转,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充满了委屈。
「有一个特别不好的遗传。」
「我没有胸毛。」
艾弗里沮丧地开口。
「有时候,在学校的浴室里,马克他们就会嘲笑我。」
「特别是,」他看了一眼坎贝尔,如果艾弗里有尾巴的话,应该现在尾巴就彻底地査拉了下来。
「自从布莱恩那个沙皮,上次跟jiy去唐人街吃过一次饭之后。」
「他就老是说我,说我长得,特別像一只————白斩鸡。」
「你说气不气?!」
坎贝尔和麦琪再也忍不住,两人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不停地抖动。
林万盛一个激灵从沙发上惊醒。
他感觉身体是真被掏空了。
不行,不能再睡了。
明天还要早训。
林万盛坐起身,想著必须得回家了。
再不回去,林女士的夺命连环ca就该追过来了。
只是问问去哪儿还好。
就怕林女士又开始旁敲侧击。
问他是不是带了「保护工具」。
等林万盛走到前厅,发现麦琪竟然还在。
她跟坎贝尔並肩安坐,艾弗里则像一只大號的哈士奇,正眉飞色舞地对著两
个女人讲述著什么,逗得她们俩笑个不停。
林万盛注视著这副画面,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他迈步过去,顺势在麦琪身边坐了下来。
麦琪察觉到他那股睡眼惺忪但精神总算恢復了一点的样子,停下了交谈,缓缓转过头。
「正好你来了。」
她没有笑,只是將手边的公文包搁到桌上,打开。
从里面直接丟出了一份厚得像一本字典的合同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林万盛面前。
「之前跟你提过的,公司那边,本来是想等你拿到州冠军之后,再正式跟你谈签约的事。」
她抬眼,目光落在林万盛的脸上,观察著他的反应。「你还记得吗?」
林万盛点了点头。
麦琪的下巴微微抬起,她伸出涂著蔻丹的纤细手指,在这份大部头文件上轻轻敲了敲。
「我这周帮你爭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