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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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八点刚过。
昨夜的喧嚣和汗水,感觉还残留在皮肤的褶皱里。
鲍勃教练正深深地陷在客厅的棕褐色乐至宝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袋被打湿的水泥,挪都不愿意挪动一根手指头。
没错,昨天是一场屠杀局。
但屠杀局不代表教练就不累。指挥一场屠杀,同样需要耗费巨量的精神力。
你得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球员失控前把他们拉回来,得在东方魔咒开始念歪之前叫个暂停,还得在赢了40分后,还要对鲍里斯摆出非请勿扰的扑克脸。
这一套流程走完,鲍勃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所以,周六的清晨,是天经地义享受自己老婆辛苦烹饪早餐的时间。
“如无必要,绝不起身。”
这是鲍勃教练在非赛季日的唯一信条。
“你看起来,”妻子缇娜端着一个印有“史上最平庸老爸”字样的马克杯走过来。
“就像是你自己被那辆泥头车给撞了。”
鲍勃睁开一只眼,嘟囔道:“我感觉更糟。我感觉像是那辆泥头车的轮胎。”
缇娜笑着摇摇头,把咖啡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爸?”
安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从楼上走下来。
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电视上,打了个哈欠,“昨天的集锦出来了。爸,我们现在排多少名?”
鲍勃的眉毛挑了挑。
“第十二。”他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
“十二啊……”安娜拖长了声,她拿起了桌上的报纸体育版,“我看看……哦,天啊,爸,这里说,今年季后赛第一轮的对阵,是……随机抽签?!”
鲍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他早就知道了。
安娜瞥了一眼电视机,睡意瞬间消失了,瞪大了眼睛说道。
“那岂不是说……你真的有可能会抽到那辆泥头车?!第一轮就?!”
鲍勃闻言,缓缓地转过头。
“安娜,”沉声说着。
“你们知道我昨天回家有多晚。我刚开车进城,就先把车开去了圣玛丽教堂。”
缇娜和安娜都愣住了,看着他。
鲍勃压低了声音。
“我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祈祷过了。”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