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把自己卖了,换来了这些东西。」
「如果我们选择罢赛,不管最后教练回不回来。」
「我们的offer肯定是没了。」
「老韦伯不会允许一群咬了他的狗,继续叼着他给的骨头。」
「这点我想不用多说,你们都明白。」
房间里没有人接话。
每个人都在心里算同一笔帐。
罢赛,教练也许能回来。
但offer一定没了。
不罢赛,教练回不来。
但offer保住了。
加文看着那些低着头的脸。
「用qb家乡话来说。」
「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句话从一个白人中锋嘴里蹦出来,换了平时肯定有人要笑。
但现在没有人笑得出来。
「我们就是那群最难选的人。」
「所以我把你们留下来,不是因为你们投了什么票。」
「是因为这个决定,得我们自己做。」
「不能让门外面那些人替我们做。」
「他们没有资格。」
「因为他们不用付出代价。」
房间安静了好几秒。
安静到能听见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替补中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这个平时在更衣室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男孩,今天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直接走到加文跟前,一只手拍在他肩上。
「我不想拿这种offer。
「拿着这种东西进大学,一辈子都擡不起头。」
「我想跟我们的教练,真正的教练。」
「一起去雪城。」
「反正不拿老韦伯的施舍。」
第二个人也上前了一步。
「我也是。」
「算我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的人走得快,像是早就想好了,就等着有人带头。
有的人犹豫了一下才动脚,走两步还要回头看看后面的人。
有的是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才跟上来的,脸上还带着点迷茫。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站过来了。
一个接一个。
最后站到加文这边的,占了大多数。
十几个人里面,有十个都过来了。
剩下三四个人还杵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