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破了身子以后会释放出积攒了这么多年下来抑郁的阳火。
就像是一个篝火堆,此前一直在往上堆积柴火,但从不曾点燃。
可当有一天,一根火柴落在篝火堆上将之点燃以后,那升腾而起的剧烈火焰,足以烧尽一切。
“少说废话!”李寄舟冷哼一声:“你说的话,我是一句也不会信了!”
麒麟魔:…
现在跟我对话的是李寄舟还是李鸡舟?
…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在洛阳的房屋中,李寄舟落地刹那直接小跑起来,一把推开了半掩着的大门。
而在室内,烛火未明,天光未现,浓烈的深夜中,月亮也早已黯淡,没了那明亮的光辉。
但在黑暗中,那一双紧盯着前方的眼睛却格外明亮。
师妃暄从被褥中抬起头,自是一夜未睡的她一直都在等待李寄舟的归来。
当她亲眼看到他以后,顿时心中产生了一种明悟。
他此刻和之前,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砰!
反手将大门关上,李寄舟压抑着鼻息,一步步来到床铺边上,与躺着的师妃暄对视在一起。
“我再问一次。”
声音沙哑,李寄舟纵使已经十分激动,但还是要再确定一次:“你当真是自己愿意这么做,而不是你的师父,或者别的谁让你来的吗?”
“嗯。”师妃暄翘首以待,轻轻的掀开了被褥,将自己完美的状态展露无余。
不仅如此,李寄舟还看到了让他鼻息一重的一幕。
在师妃暄的身下,一袭铺开的白绸被她压在身下,那份没有被任何颜色沾染的纯白,让任何一抹颜色落于其上都能被清楚的看到。
李寄舟知道这一抹白绸是用来干什么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自己方才那一问,显得是那样的多余。
他的觉悟,还没有师妃暄来的高。
深吸一口气,李寄舟俯下身,与师妃暄四目相对。
师妃暄将素白的手臂从被褥中伸出,攥住了李寄舟腰间的系带,缓缓拨弄着。
“妃暄。”
“嗯。”
“稍稍忍耐一下。”
“我不忍耐,我偏要…让你怜爱。”
清晰的理智在这一刻不需浮现,只需要被情感所控制,所左右,将一切交给铭刻在本能中的欲望即可。
人的情绪在极尽升华之后的现如今,所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