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周旋,完全能拖到地面战斗结束,到那时,乌尔克和祖尔只有落荒而逃的份,这一战的胜利必然是银月氏族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但他偏偏要亲自出来迎战,以一敌二,对阵两位巅峰传奇……他未免太不把乌尔克和祖尔放在眼里了。”
拜伦闻言,脸色稍稍松弛下来,呼出了一口压在胸口许久的浊气。
是啊,陨龙剑圣虽然名头响亮,但终究只是一个巅峰传奇。
两位巅峰传奇联手,再怎么也不至于输。
这样看来,局势还没有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正当拜伦这么想着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如同流星般轰然砸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轰!
刹那间碎石四溅,尘土翻卷而起。
拜伦定睛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赫然是祖尔。
这位钢鬃部落的首席萨满,巅峰传奇强者,此刻正仰面躺在碎砖与灰土之间,胸前已然多了一道前后贯穿的伤口。
破损的胸腔里空荡荡的,那颗本该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已经被绞碎湮灭。
他的双眼还睁着,瞳孔里残留着一丝没能及时褪去的惊骇,仿佛直到最后一刻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快败亡。
拜伦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斯卡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高空,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震动。
高空中,安东的身形依旧悬立在原来的位置,衣袍在风中微微拂动,甚至没有偏离过半步。
而他原本驭使的剑光,此时已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其中一半剑光变得沉凝而迟缓,划过虚空时拖出一道道浑黄色的轨迹,连空气都仿佛被压实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胸口发闷的沉重。
而另一半剑光则截然相反,它们如流水般灵动,边缘处泛着一层幽暗的波光,每一次转折都像潮水漫过礁石,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侵蚀之意。
两种截然不同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朝乌尔克裹去。
乌尔克浑身笼罩在暗灰色的光芒中,重压法则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方圆数百米内的空气都被挤压得近乎凝固,连尘埃都悬停在半空中无法落下。
可他依旧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