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云绮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风吹过,几片梧桐叶从头顶飘落,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云绮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书房里的画,你又换了一幅。”
康小敏的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发着抖。
“康小敏,别装了。”云绮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力量,“雄鸡图是你换的,山水画也是你换的。你拿着真迹去琉璃厂卖了两次,第一次卖了两千块,第二次那幅山水画是赝品,人家没要,对不对?”
康小敏的腿开始发软。
她没想到云绮什么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学的是什么专业,你还不知道吧?”云绮看着她,“京大考古系,书画鉴定,也算是我的本行。你拿赝品换真迹,换的还是我天天看的画,你觉得我发现不了?”
康小敏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换走的那副雄鸡图我已经在琉璃厂找到了,人家要价五千块。”
康小敏一个哆嗦,心里咒骂那老头真是黑心肝儿了,从她这里花两千块收走,转手就卖五千块!
老混球!
她的钱啊,白白亏了三千块!
“康小敏,我今天来不是要揭穿你。”云绮的声音放软了一些,“我是来警告你的。”
康小敏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已经红了。
“康姨把你当亲闺女养了这么多年,她心里最疼的就是你。”云绮说,“你现在要结婚了,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天天念叨着要给你置办嫁妆,要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你知道她为了你的嫁妆,攒了多久的钱吗?”
康小敏垂着脑袋,下意识屏蔽了刚才云绮说的话。
“不说五千块,就你销赃得来的两千块都够你把牢底坐穿了。你要是真被抓进去,康姨怎么办?她那么大年纪了,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康小敏吓得浑身又是一哆嗦,捂着脸,哭出了声。
“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康姨,是因为我不想让她伤心。”云绮的声音很轻,“但康小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动江家的东西,我不会再替你瞒着。”
康小敏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甚至连求饶都不敢,生怕自己哪句话惹恼了云绮,让这个坏心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