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儿冲洗的,还有这个信封是从哪个邮局寄出来的。”
“行。”
年轻警员拿着信封和照片出去了。
这年月能用得起照相机的人不多,城里能洗照片的照相馆也不多,想要排查也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周震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江宇鑫这个人,他太了解了。
从当兵开始就在一起摸爬滚打,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兄弟。
后来他因伤转业回了地方,江宇鑫留在部队,两人的联系渐渐少了,但那份情谊一直在。
江宇鑫很少开口求人,这次为了未婚妻的事专门打电话来,说明他是真的在意。
周震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接一下西城分局……老李,我周震,有件事想麻烦你……”
京市外国语学院。
江澜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
自从庆功宴那晚之后,徐旭川就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以前两人在校园里碰到,他还会停下来打个招呼,聊几句。
现在看到她,他直接绕道走,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江澜不是没找过他。
她去他们系的教学楼门口堵他,他远远看到她就转身走了。
她去图书馆找他,他让同学带话说“不在”。
她甚至在宿舍楼下等了他一个晚上,他始终没有出现。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学考古的土包子。
论长相,她江澜不输任何人;论家世,她爷爷是退了休的老首长,父亲在军区后勤部,两个哥哥一个在部队,一个在机关。
她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那个云绮算什么东西?
她在那次聚会后就打听了一下云绮的情况,那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女,虽然在京大读书,但是怎么也跟她这样的天之骄女比不了。
江澜越想越气,气得晚上睡不着觉,气得饭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