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土著的数量太多了。
六名手持长竹矛的武士从侧翼包抄,尖锐的竹锋毒牙般刺向卢剑星的肋下盲区。
“大哥让开。”
一个声音在卢剑星右侧响起。
沈炼的身影如同一头在暗夜中滑行的孤狼,贴着卢剑星的后背切入战阵。
他的绣春刀比制式刀略窄,重量更轻。
只见沈炼的手腕翻转,刀光在湿热的空气中拉出一道凄厉的半月弧线。
“唰!”
六根刺来的竹矛矛头被齐刷刷削断。
沈炼脚步不停,身体借着挥刀的惯性完成了一个半转,刀锋顺着被削断的竹竿向前平推,精准地抹过了那六名土著的咽喉。
鲜血如喷泉般激射,染红了沈炼身上的粗布短打。
他没有去看那些捂着脖子倒下的尸体,右腿猛地向后蹬出,踢飞一个企图从背后偷袭的武士,顺势将后背再次交给了卢剑星。
“左边树上!”
靳一川的示警声穿透刀剑相击的杂音。
两名握着吹箭筒的土著猴子般攀附在粗大的菩提树气根上,将竹管对准了沈炼的后背。
靳一川没有拔绣春刀。
他的身形轻灵得不像是个成年汉子,双脚在泥泞的地面上连踏两步,借着冲力,身体腾空而起。
半空中,他双手自腰后探出,两柄短刀犹如毒蛇的信子,脱手而出。
“笃!笃!”
两声闷响。
两柄短刀精准地贯穿了那两名土著的喉管,巨大的力道将他们直接钉死在气根上。
靳一川落地,顺势一个翻滚避开几把砍来的马来刃。
他双手撑地,如同暴起的猎豹,合身撞入敌阵。
双掌交错间,他拔出别在靴筒里的两柄备用短刃。
刀锋极短,专走下三路。
挑脚筋,割股动脉,刺肾脏。
靳一川所过之处,土著武士纷纷惨叫着倒地,失去行动能力。
十年同吃同住的摸爬滚打,让这三兄弟在战场上形成了无需言语的心灵感应。
卢剑星是盾,负责正面承压和格挡;沈炼是矛,负责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切割;靳一川是游走的暗箭,负责清理高处威胁和下盘袭扰。
三个人的防线,硬生生在这三百人的冲击狂潮中,绞出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
外围的厂卫精锐同样没有手软。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