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太越道友没话说么?”
孛星银光闪动,太越真君淡然道:
“本尊不介意。”
不介意,就是我没干,但我不在乎谁干了。
‘有意思。晞阳与杨金新前一阵掩盖东海,是此人变化的因,还是脱变的果?他们未必不是演戏给我们看。’
太元真君的一双银眼扫过场中诸人,狡诈如祂,一时间也理不清众人背后的算计。
‘原以为是默契在这关键一棋留白,以观看玄谙的手段。结果最有动机的玄苓反而因为山上掣肘而毫无动作。’
‘这道晞光应该是晞阳的,龙属已经落子了。不若再推太越动一动,水浑一些为妙。’
金气弥漫开来,如薄雾般在诸君之间流淌,祂轻声道:
“既然诸位都不清楚,等【欲界相】出手不就知道了。”
数位真君都不做应答了,目光转向那袭白衣。
直到太越真君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饶过他一次。欲界若还敢伸手,本尊定要斩了他的六臂。”
兵戈杀伐之意布满天地,【修越】果位的目光落在海上渺小的释土之中,太越真君的声音淡漠:
“输了就得认。”
……
“太越道友。”
渺远之地,绽放出一道金莲,业火焚烧之间走出一尊伟岸的金身。
祂金面灿灿,衣不蔽体,六臂长条,各自持着宝器,足踏金色银莲,整尊法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秽乱之意。
“此局是本座输了。还请归还本相释土。”
话还没说完,六臂法相足下莲花便生出漫天金气,一只金手覆盖天地,直直地朝释土抓去,五指张开便遮蔽了大半个海面。
东海之上。
太越真君似乎持着一剑,面对远道而来的金莲法相只是侧视了一眼,目光淡漠如视蝼蚁,轻声喝道:
“滚!”
明亮的白光从空中生起,剑光破空而出,无数孛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在天空中划过,如一场逆行而上的流星暴雨。漫天金光被祂一剑削了个干净。
陆江仙借着符种仰头看天,心生悸动与恐惧:
‘数位真君都默默退走,只有那位【太越】真君出手了。孛星光芒极盛,祂似乎怒意不浅。’
六臂身影顿时瘪了气,伸出的金手赫然被一剑截断,断口处阴阳两气相交,倒不见什么鲜血。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