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也是一把把线香往里插。
这里不比工业化完备的时代,那些香都是上好的秘制降真香,都是烧钱。
那时候徐晨就明白,黎门在万和县备受尊重,大帅也会拨钱,但大家的日子还是那么紧巴的又一种原因了。
大约到了晚上七点多,大剧院门前拦着的栅栏终于被搬开,许多人开始检票进场。
夏渊钧和江晚渡等人还到大剧院一侧的外围看情况,结果发现除了剧院入口他们的人检票以外,还有人在外围拦着观众,不过不是不让进,而是似乎在发什么东西。
很快夏渊钧就找来了负责验票维持秩序的剧院管事之一,问他那边那些人是什么情况。
“哦,班主您说那些人啊,他们好像是黎门弟子,起初我也很气,以为是来闹事的,不过后来发现他们好像没有拦着观众,只是给每人发了一张护身符,他们还给剧院的人都送了一张,我不要还硬塞,让我贴身收好,您看,就是这个!”
说着,管事的从怀里取出了一个折叠好的三角形黄纸片递给夏渊钧。
夏渊钧和江晚渡面面相觑,前者研究了一下这个三角纸包,这明显是折叠起来的,于是找到卡位解开纸条缓缓展开,露出一张方正的细长纸符。
黄纸上面用红墨画着纹路写着字,字迹和纹路轨迹都透着一种特殊的美感,并且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特殊墨香。
“墨水好像是特制的朱砂墨?”
江晚渡拿过来揉了揉,发现纸张厚重且坚韧,显然不是一般的黄纸。
夏渊钧又拿回纸张想要重新折好,却发现自己不会折那种紧凑的三角包,只好把解开的符咒还给管事,后者接过之后还是贴身收入怀中。
有人来剧团闹事那管事自然要维护自家利益,但如果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来闹事的,那有些事吧,宁可信其有。
“他们收人家多少钱?”
管事的赶忙摇头。
“要是收钱我还不拦着么?他们都是送的,一人一张。”
“送的?”
夏渊钧和江晚渡都皱起眉头。
“呃,班主,江先生,要管么?大帅派了一队兵维持治安,可以让他们出去赶人的”
管事也就是这么一问,其实现在他倒是不想赶人了。
“不用了,只要不影响我们开演就行!”
夏渊钧看到那边很多观众领到符之后都在道谢,便也不做那恶人了。
一些富贵人是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