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旁边小桌上,孙逸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语。
“徐晨,这好像是你当掉的玉佩吧?他怎么当项链戴啊”
徐晨点点头,而一旁的李二龙也下意识望去。
这时候,中央主桌的武彩单对着黎玄伸出两根手指。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万块买来的!”
一边的小桌上,徐晨眉头都跳了几下,孙逸杰更是瞪大了眼睛,李二龙则“噗~”地一口把茶水都吐了出来,还不断咳嗽。
“咳咳咳”
“怎么了?”
“咳咳咳没事师父,喝茶呛到了”
李二龙赶忙回应,那边的大帅和黎玄才收回视线,留下一句“毛毛躁躁”的评语。
等李二龙好不容易将咳嗽平复一些,忍不住低声问徐晨。
“徐道兄,你们之前说玉佩当了多少来着?”
“一千二百块死当。”
李二龙不由暗暗咋舌。
“这当铺老板真黑啊”
不过这会全场开始热闹起来,有坐席的人也站了起来,欢呼鼓掌声一片,因为剧团的主持已经致辞开场。
“各位来宾,各位观众,今日之剧,是我团看家剧目,经由古籍演变补充而来,名剧《千秋烈》!”
台下一片掌声,热烈的声音随后又被一阵笛声拐过,之后就是弦音与笛声相合,一曲《水龙吟》拉开序幕。
徐晨等人在台下听着,心中也不由感慨,这剧团真有水平,光是这音乐就是大师级的。
《千秋烈》是古典名剧,本已经失传,是百花戏剧团将之再现的,讲的是精忠报国保卫山河的杨家将的故事
大剧院内正在演绎剧目,而在大剧院的各处,巡查队和黎门一众则严阵以待。
黎玄眼睛微闭,与其说是看戏,不如说听得很多,手指在桌上轻轻随着节奏拍打,似乎完全陷入剧目的艺术氛围中。
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待到金沙滩之难,台上杨家七儿郎尽数即将赴死,剧目的音乐和演绎也到达了一种高潮,剧院内人人悲切,就连本该看不懂戏的孩童都在家人怀中落泪。
徐晨和几个在剧院内的同学也觉得心里堵堵的,他们本以为看惯了现代网络剧目,自己对古旧的戏剧是没多大兴趣的,但今天看进去了,真正的艺术确实是能引人共鸣的。
当然,如果是那种咿咿啊啊半天拉嗓子的唱戏方式,徐晨等人依旧会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