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没你们说得那么厉害!”
王屹峰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他俨然成了尖子生。
“好了,既然知道自己的不足,自当发奋图强,须知勤能补拙,我辈玄门中人,有如此机会一窥”
“师父——师父——”
从外头传来的喊声打断了黎玄的话,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外,却见一个人急匆匆冲入了院中。
“怎么了?”
来人直接冲到了堂前,这时候众人才看清他手里捧着一叠书信。
“信,都是信,嗬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嗬嗬,全都是夏班主他们写的,前面三个月的信都这一天到了!”
来人上气不接下气,不少脑筋转动快的人一下子意识到不对劲了。
“来来来,里面说,给他弄茶水来!”
说话间,黎玄已经接过了信件,带着一众人进入堂屋之中,随后他在桌边坐下,将信件散在桌上。
有一部分信件上居然还有暗褐色的血迹,这一点尤其触目惊心。
徐晨取过一封染血的信件,双目微闭轻轻抚过信件表面,隐约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听到了轰鸣和惨叫,更似乎“看”到一个背着包袱的邮差到处逃窜
“都在这一天到,说明通信的线路断了很久!”
黎玄的声音让徐晨回了神。
从三个月前开始,一直到十天前,一共二十多封信,上面的邮戳和日期能说明写信的时间,几乎是两三天一封,但也有空缺好多天的,可能是没写,也可能是信丢了。
“快都拆开看看!”
黎玄点了点头,看向桌边人。
“识字的都一起拆,一人看一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立刻说!”
“好!”“快快,一起拆!”
这阵子报纸上的内容不多,只知道北方与倭国冲突不断,但具体什么情况却不清楚,大家都寄希望于夏班主他们的消息。
前面那些信,很多事巡演的事情,也有说卖了一块玉得了不少钱,更是遇上过一些鬼魅之类的骚扰,但都借助黎门之物渡过,信的内容上感谢居多。
但中间有些信,写到情况开始不对劲了,试图让黎门的人去找武大帅,再试试劝说一下。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
有人叹气一声,不知道现在去劝说大帅还行不行。
“不好,北方要沦陷了!”
有人惊呼一声,引得大家都关注到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