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说罢,众人便纷纷看向了潘文海。潘文海说道:“我们县里面的确是有些不尽人意,这个苏阳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软硬不吃。这一点黄总是知道的,他就连黄总的面子都不给,何况是我。”
“今天薛市长亲自来了一趟,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显,结果他还是不愿意低头。但是我听薛市长的意思,明天可能就会提议召开市委常委会,暂停苏阳的职务。”
黄北斗冷笑一声,说道:“我早就知道,即便是薛万彻来,也摁不住。而且我也没有打算这件事三两天就结束,我倒要看看市委、省委的领导能不能坐得住。”
潘文海问道:“黄总,那您的意思是?”
黄北斗说道:“我不管他会不会被停职,但是我要他公开道歉,然后还要给我们所有的这些公司都给予嘉奖和政策性的扶持。”
“他不是说我们矿井上一直发生安全事故吗?一直不拿老百姓的生命当回事吗?对周边的环境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可以啊,相关的安全设施由他给我们解决,治理污染的设备以及前前后后发生的矿难家属,他要是觉得补偿得不到位,照顾得不满意,也由他来拨款解决。总而言之,矿山上每一天的损失,最后也都得由你们各级财政给我补上。”
“我也不多要,每天补两个亿的损失就行,这笔钱我不管是你们市财政、县财政还是其他单位,想什么办法必须要见到钱。喊你们来也主要是给你们吩咐这件事情。”
在场的人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说黄北斗嚣张跋扈,但正常来说是针对普通人,他们万万没想到,黄北斗在他们面前也是如此。
而且一张嘴就要赔两个亿,如果说矿工罢工五天的话,那就要十个亿。
这种拨款已经算是数额巨大了,如果放在南方经济发达的省份,应该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对西山省来说,在完全没有预算的情况下拨出十个亿,这不是开玩笑吗?
可黄北斗这幅口气,压根就没和任何人商量的意思。
看众人的脸色不佳,黄北斗接着说道:“你们政府有的是钱,赔给我们企业一点怎么了?而且又少不了你们的。还是老规矩,各位古董字画、名人文玩还有金沙,走的时候随便挑。但是这个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众人只好低下了头。不是他们觉得黄北斗说得对,也不是觉得黄北斗说得有道理,主要是因为名人字画、古董文玩和金沙,让他们做出了明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