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准时参加常委会,我昨天晚上就赶到市里了,但是今天早上临时接到陈副省长的电话,所以我不得已又跑去陈副省长那里汇报工作。那边的工作还没有汇报完,我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之前之所以关机,是因为……”
李长青听到这话,就来了一句:“我知道了,那你赶紧过来吧。”
省里面的陈副省长只有一位,那就是常务副省长陈广生。而且苏阳被直接叫过去汇报工作了,那当然是陈副省长那边优先。
之所以关机,在他看来那再正常不过了,就算是他去见陈副省长,恐怕也不能接电话,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
但他并没有对在场的人把这个情况说明,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苏阳同志的确遇到了一点事情,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大家可以先讨论一下其他问题,比如说除了煤矿,我们还能不能找到一条经济发展的模式?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靠着这唯一的经济支撑点,但如果有一天这些资源枯竭了,那我们又该如何?”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在甘州省有一个县城,他们之前完全就靠一家酒厂支撑。”
“平日里看起来嘛,也还挺风光的,纸面上的数据也能说得过去,而且县里面的gdp在全省也是数得着的。但是这种经济模式好吗?乍一看不错,实际上就是虚假的繁荣。”
“一旦这种单一的经济模式发生问题,那这个经济泡沫瞬间就会破碎。”
“而且更可恶的是,这家酒厂的老板因为仗着自己各种的光环,以及背后领导的支持,直接成为了当地的土皇帝,就连县里面的人事任命也都是他说了算,以至于县委、县政府沦为了他的私人单位。”
“你们试想一下,在如今咱们国家竟然有企业敢反制政府,而且他们也做到了拿捏政府,这是何等的可怕?这种不健康的模式下,当地的县委、县政府干部只有两条选择,一是同流合污,二是自己认清楚形势远走高飞。”
“有那么几位想要扭转这个局面的,但最终还是被人用各种手段给送了进去。这是何其可怕,何其无耻,何其的卑劣。”
“在这份虚假的繁荣下面,酒厂早已经不堪重负,产品跟不上时代的需要,生产线一半都已经瘫痪,只是靠银行的贷款强撑着,而且都是政府站出来做担保,否则的话,全县经济就会崩盘。这就犹如口渴饮卤水,越喝越渴。”
“最后,省里面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便派了一名年轻的干部去。这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