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上,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被人顶撞、被人压制过。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几个人的脸上可挂不住呀。”
“所以我的建议是,他不是要去碰这些煤老板吗?那就给市里相关的部门打电话说一声,立刻赶到县里,积极地配合。”
“然后到矿山上之后,尽可能多地把问题查出来,并且把这些问题都摆在台面上来,我倒要看看苏阳怎么处理。”
薛万彻说道:“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相互碰撞,一旦说这帮煤老板顶不住,我们再出面收拾烂摊子,到时候人情也落了,好处嘛我就不用说了。”
“尤其是董部长,想要往前一步担任副书记的事情,的确还是要省里面的领导发话的,所以到时候很有必要做这个人情。”
“如果说苏阳被煤老板斗败,甚至出了什么意外,那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倒是一个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好主意。而且潘文海现在对苏阳是极其地不满,也可以让他使一使力,也好维护他这个县委书记的尊严嘛。”
三人几句话之后,这气氛一下子舒缓多了,对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来说,在永宁市的范围内没有化解不了的问题。
不过,卓越最后还是提出了一个疑问:“苏阳这个人可真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此前无论是纪委的手段,还是其他什么,都已经轮番对他用过了。”
“他现在面对这些已经是游刃有余。而且他可是卯足劲儿来的,背后如果再有陈省长的支持,真要是把所有的问题摆到台面上来,他要是死咬着不放,彻底关停一些所谓的不合规不合法的小煤矿怎么办?”
“到时候我们再站出来说话,是不是还能管用?这是有问号的。”
“我觉得他这个人,想让我们丢面子这一点,现在就不难。”
董必昌冷冷一笑说道:“他真要是有种关停了人家的小煤矿,到时候我想在常年在京城的那几位大老板,恐怕是要回来了。”
“你不要忘了那些大老板们都经历过什么,别看他们一个个现在活的跟弥勒佛、大善人一样,等真要动起手来,恐怕根本不在乎苏阳是什么来头、什么身份。你个事介绍没有钱搞不定的,而且他们最不差的就是钱。”
“说一千,道一万,我们不掺和任何事情,我们只是做自己该做的工作而已,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但是,常委会上的颓势还是得挽回。这一次,让李长青打了个措手不及。下一次,我们一定要做到料敌先机,运筹帷幄。”
“这一次,他冻结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