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那些拿着衣服凑过来的人也不敢递到他跟前,免得被人家打一顿。
孟天正看到黄北斗这副景象,厉声喝道:“你是谁?干什么的?”
黄北斗说道:“不好意思,两位领导,我就是咱们矿区的负责人。这位是孟市长吧?知道你们来了,我刚接到消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匆忙忙过来了。我的这份诚意,二位领导还满意吧?”
“当然,诚意我不是只靠嘴皮子说,到时候都会以实物呈现出来。”
“但是这个调查呢,能不能就此打住?毕竟你们也知道我们矿山在省里面、市里面扮演的经济角色有多重要,最后真要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大家面子上都不太好过嘛。”
“我已经和市里、县里的相关领导汇报过我们的情况了,领导们也表了态。该查当然是要查,我们该配合也一定会配合。”
“可煤矿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大的事,加上我们这么多年都是自力更生,政府没有补贴过我们,所以在安全设施方面差了一些,那我想这是不是也可以谅解呢?”
“还有苏书记,我们之间应该没有过节吧?你也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公报私仇,你这种做法可是不对的,因为这矿山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背后还有那么多的大大小小的老板和几十万个家庭,你得为他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