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办公室内的唯一一个警察也迅速地跟了过去。
再接着又是三四分钟的鬼哭狼嚎,一直到没有了声音,高振东和刚才进去的这名警察才走了出来。
“各位领导同志们,实在是对不起,本来我想跟他好好聊一聊,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在卫生间的马桶后面藏了匕首和一把枪。”
“要不是我躲闪及时,恐怕这个时候我已经去见太奶了。”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此时已经是血红一片,还滋滋地往外冒血。
他身后的警察像是拎死狗一样地拖黄北斗紧随其后。
苏阳特别关切地问道:“你没有事吧?要不要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高振东说道:“没事,就是被划了一刀,暂时止住血就行。就这点小伤,我扛得住。”
说着,他用右手解开了衣服,左臂臂膀的位置,赫然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深到都能看见白骨。
就这他还能咧着嘴笑出来。
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心里说道,这是个狠人啊!
他们绝对不相信黄北斗在那种情况下,能把如此壮硕的高振东刺伤,而且还能刺进这么深,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要说是简单的划伤,他们倒是相信有可能。
苏阳心里对高振东又多了一份认可,看来这小子有点孙成军的影子,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孟天正上前看了一眼,对外面喊道:“让矿山医生来简单包扎一下,先把血给止住,不然的话就是头牛也能失血过多休克。”
苏阳则走向了已经和死狗一样的黄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