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着公安局局长呢,这边黄北斗一被扣,消息立马就传了出去,我想让你放人的这个压力可不好顶啊。”
苏阳耸了耸肩,说道:“不好顶也得顶,总不能因为有那么一些人刻意包庇、给我这边施压,我就妥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和那些知法犯法的人有什么区别?那我还配当这个公安局长吗?”
“别说我配不配了,我就连挨了这一刀的高振东同志都无颜面对。”
高振东正在包扎伤口,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心道: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你这话给别人说说也就罢了,你要是给咱们县里面的干部说,鬼才信。”
“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别说我真狠心给自己割了一刀,即便是没有这一刀,黄北斗恐怕这一次也得扒一身皮。”
从这一刻开始,孟天正和苏阳的电话几乎再没有安静,一直响个不停。孟天正不好直接关机,毕竟他是副市长,负责的工作面比较大。
但苏阳可就不一样了,他直接关机了。他这一次来,主要扮演的也是公安局局长的角色。
此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现在省里和市里已经炸开锅了。
因西山省的特殊情况,煤矿企业和背后相关利益链上的老板们地位是超然的。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触碰这些煤老板,也没有人敢和整个煤炭行业公然为敌。
当然,这也不乏以前有人动过这个心思,但动过这种心思的人早已经不复存在。
可任谁都没有想到,苏阳是一个意外。他们早就知道了,市里和县里面会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进入矿山进行安全事故调查。
但调查归调查,毕竟这种事情到最后还有转圜的余地,可他们打破脑浆子都想不到,黄北斗竟然被扣了。
这得是多大的胆子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当然,这样的消息也传到了正在和纪委书记孟浩两人谈工作的陈广生的耳朵里。
“孟书记,苏阳这一次可是捅娄子了呀,弄不好要给咱们西山省这个黑洞洞的天上捅出一个窟窿来。”
“现在全省干部只要是和煤炭背后的人有联系的,甚至吃过一顿饭的,全都把目光集中了过去,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而且我听闻我们省政府的一些同志也都打电话施压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咱们也要召开常委会了。”
“关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孟浩嘿嘿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