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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咱们这边底子还是非常干净的,重要的是,他是正儿八经煤老板黄宗元的独生子,这件事情,黄宗元估计已经知道了,他要是回来的话,就连咱们省里的领导都得接待,所以很棘手。”
苏阳说道:“你不用操心这些事,天塌下来我顶着,你只需要把人看好就行,这一次我非要从他的身上扒下来一层皮不可。”
安排完这一切,苏阳才回了宿舍,和周若涵一起吃晚饭。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周若涵早就知道了,她倒不关心黄北斗这种所谓的柳城县跺一跺脚抖三抖的人物,因为这种人在她的眼里啥也不是。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所以啊,你今天是不是有点草率了?你是将了潘文海一军,也临时替你们解了围,但问题是你说的这个方案和承诺的日期是不是有点紧张?”
“我也知道这样一来,你要去召开常委会,潘文海他们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可是这笔钱从哪里来?”
“而且我估计都不用你提,潘文海会提议召开常委会,或者直接拍板决定这件事情让你来负责。”
“你做好了,对人家一把手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做不好完全就是你的锅,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来的。还是那个问题,钱从哪里来?这些人问他安置,安置之后,他们以什么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