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触动了人家的核心利益,上税才能上多少?真要是把那些没有合规手续的矿井全部拿过来,那可是真金白银啊,那些人还不跟你急眼?”
苏阳说道:“真的能为县里面办一些实事,能为老百姓谋一点福利,拒绝那些煤老板想要怎么样?我压根没放在心里。哦,对了,回头咱去拜访一下咱二叔的那位战友。”
这话一出口,周若涵当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现在就只剩嘴硬了,我以为你真的到了这种自以为金刚不坏的地步了,实际上也没那么强硬。”
苏阳说道:“作为一个女人的老公,一个孩子的父亲,早就过了那种蛮干的年纪了。这一次到最后,难保这帮人不会狗急跳墙,他们很谨慎,跟当初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真敢跟你动刀动枪。”
“而且咱们县公安局的特警队,我压根就没指望,唯一能指望的也是一些派出所里的同志,一旦那帮人要豁出去,这些人是顶不住的。所以有些方面还是需要取得省军区司令的支持。”
周若涵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就走,事不宜迟。我今天晚上就和何叔叔那边联系一下,相信他能够支持你的。”
“话又说回来了,你心里牵挂着老百姓,想着铲除这所谓的黑金毒瘤,可你是给自己真没留下什么余地。这条利益链上的人从下到上不知道有多少,县里面的和市里面的你都可以忽略,但是省里的甚至是京城的呢?”
苏阳说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岂不是辜负了组织吗?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的高压,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真正的煤老板嘴里得到一点我想要的信息。”
“当地的政治生态要改变,经济格局要重塑,组织上交代给我的任务,自然更不能懈怠。”
周若涵说道:“那你有没有试着找过之前那几任领导家里的人,我就不相信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像你这一次针对徐锦绣老婆的策略。”
苏阳说道:“你觉得他们还会相信我们县里面的人吗?我敢说第一任出事之后,第二任领导展开调查之际,肯定去找过第一任领导的家属,后面的以此类推。”
“截止现在为止,第一任领导的家属已经被无数人找过了,门槛都被踩破了。结果呢?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一次次的绝望,我可以说他们现在心都死了。”
“要想从他们这里获得有用的信息,就必须先做出一点成绩来,至少证明我们是有这个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