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了。”
周若涵疑惑地看着苏阳:“不应该啊,难道你比京城里的那些人看得还准吗?地方上很多人都以为咱爸这一次可能要退居二线,当然这是他们以为。”
“而京城里面的一些大家族的子弟纷纷认为,咱爸有可能去西南,因为现在西南的位置是空出来的,而其他的位置可能还需要调整才行。”
苏阳看周若涵认真起来,立刻开始贫嘴:“这是绝密消息,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就是猜的。因为咱爸能跟院领导出席在岭南的经济论坛会议,而且他坐的位置我就知道了。”
“算了,不要说这些了,毕竟作为一个小干部议论高级干部的变动,是不成熟的表现。”
周若涵有些狐疑地看着苏阳:“莫不是你去问方部长?不应该啊,方部长怎么可能会跟你说这些?那就只有一个人,老实说,你们是不是私下还有联系?”
苏阳心底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没得说呀,而且周若涵对方静雯的所有事情,似乎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干脆他也不瞒了,硬着头皮说道:“这的确是方县长说的,当然,她也没说的这么具体,她只说是北上。既然是北上那这个就很好猜了。”
“那什么我虽然猜到了,但是你大老远的来了,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失望,对吧?”
说着,苏阳便抱起了周若涵往卧室走去。这是他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种情况下,周若涵质疑也好,愤怒也好,委屈也罢,都能通通烟消云散,甚至还能得到好评。
这一夜,他很忙也很累,不过心情很舒畅。
这一夜,有很多人跟他一样忙碌,但不同的是心神不宁,诚惶诚恐。尤其是潘文海,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在他的手机上,他又不像苏阳这么任性可以关机,他要接受这条利益线上面方方面面的人的斥责和施压。
如果是其他人,他都可以选择应付两句,或者说是听人家训斥完就算了。但是有一个电话,他不但要接,还要站起来撅着屁股接,这个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而是煤炭行业协会会长黄尊源打来的。
这些年来,他其实都没见过这位黄会长几次,因为人家交往的最低级别的干部也是市里面的,他这个级别的压根不在人家的交际圈内,之所以打电话过来,完全是因为黄北斗的这件事情。
“会长您好,我是潘文海啊,请问你有什么指示?”
黄宗元在电话里面倒是很客气:“潘书记,真是不好意思呀,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没有打扰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