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黄北斗要想出去,那就必须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刚到办公室,屁股都没坐稳呢,赵传文就敲门进来:“苏书记,鉴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潘书记提议召开常委会,要求大家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苏阳说道:“这个会议我恐怕是来不及参加了,我刚接到省委的电话,让我去汇报工作。我这等一下就得出发,本来想亲自去给潘书记说一声,要不然你帮我转告一下吧。”
这一下直接给赵传文干懵了,他们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的主意,总算想出来了一条可以针对苏阳的策略,而这个策略必须是在常委会上才可以实现,不然潘文海的话,现在在苏阳的耳朵里,那就是耳旁风,压根就不会听。
结果苏阳居然说他要去省里面,这不是他们这夜白熬了吗?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瞬间有点恍惚了。
这种事情一般来说没有人敢作假,但他还是问了一句:“苏书记,不知是省里的哪位领导要让你过去?”
苏阳说:“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些保密的问题,所以我就不好对你讲了,到时候你如实转达给潘书记就好。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向潘书记解释。”
赵传文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但是听到这话,突然觉得苏阳是不是在撒谎。去见省里面的领导,一般来说都是省委办公厅打电话,毕竟这是在工作时间让苏阳去汇报。
虽然这么遮遮掩掩地说,那就不是省委办公厅打的电话,那他到底去省里面干嘛?难不成苏阳把黄北斗扣在这里,然后自己跑了,想来一个置身事外?
但是苏阳已经把话这么说了,他便没有戳破,但心里面顿时酝酿出了一个新的计划:你虽然不是假借去见省委领导的幌子,今天去外面躲吗?
那好啊,那等你走了之后,我们就立刻向省委办公厅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
如果真的没有见到你这个人,到时候可就是收拾你的一个绝佳理由。不管潘书记如何看,省委领导就会极其不满,尤其是省委办公厅的领导。想到这里他心里竟然舒畅了许多。
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潘文海。
潘文海听到之后,第一反应也是蓄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有一种无力感。
这随之便是狂喜,他点了一支烟说道:“这个苏阳还是太年轻了呀,这放在古代,那就是假传圣旨了,差不多有这个意思在。他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敢和省委去核实?是不是以为官场之上,还真就墨守成规,打着上级领导的幌子,什么事